稍作恍惚,陈昊便回过神来,面露讥讽之色,嘲讽道:“呵,我刚才还在纳闷,家具堆后面的那个有四万多次被内射经历,被操得哇哇乱叫的母狗贱货,到底是何方神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既然是你那就合理了,全地球似乎也找不到比你更喜欢被操、比你更耐操的骚货。”
“你知道我被内射过多少次?”杜蔷薇微微一怔。
“呵,我还知道你喝过一千六百多次尿,舔过三千多次屁眼呢。我经手过的所有妓女,舔肛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你多。嗬呸,贱货!”
稍作思考,杜蔷薇便意识到,陈昊大概是凭借色孽的能力看到的,毕竟是快乐、欢愉、性爱等概念的具现化。
“你听我说,我现在有很重要……”
“滚,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陈昊冷冷地打断杜蔷薇。
被最爱的人如此冷漠地对待,杜蔷薇不仅没有失望,反而生出发自内心的欢喜,她知道,陈昊还爱着她,至少还在意着她。
如果不在意,刚才就不会在看到她的瞬间神情恍惚。如果不在意,就不会对她这般尖酸刻薄。
宛若盛开在冷冽风雪中的娇媚蔷薇花,杜蔷薇展露笑颜。
“他妈的你这贱货是不是有病,我骂你你还笑?哦,我忘了,你是个贱货,就他妈喜欢让别人在操你那黑逼松屁眼的时候骂你、打你,现在被人骂,怕是比被灌一大浓精还要高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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