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几乎每天都在更新,海报贴满各个港口酒馆与广场。

        那是一种超越了各自阵营的浪潮,来自港区的光芒,如风暴般席卷四方。

        第一站是铁血的科隆音乐节。

        舞台风格凌厉,欧根的返乡气场无人能敌,她举着话筒,笑着对着台下用德语喊出“我回来了”,瞬间掀起万人的呐喊。

        柴郡第一次参加大型巡演,整场保持高能兴奋,喵叫声几乎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她的灵活,她跳动的声音,都让现场气氛像燃烧的引信。

        能代稳稳地坐在贝斯前,神情冷静,却在每一拍重音时与柴郡交换眼神。那是一种天生的默契——来自乐队,也来自实验室的长期并肩。

        可畏居中主持场面的主旋律,从第一句低音到尾声的唱腔收束,优雅的气息让铁血观众惊讶得忘记喝酒。

        当灯光落幕,掌声如潮,四人手牵着手鞠躬谢幕,舞台下一片闪烁的红银紫与翠绿。

        回到港区后,科研部的议事厅重新恢复平日那种幽深的宁静。北联递来的“纳希莫夫”计划书和参数表堆成整整一排。

        这一切交由能代牵头。她换上白色研究服,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肘,小小的笔记本上布满她缜密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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