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叫声几乎同时从她们喉咙里爆发出来,那不再是撒娇的呜咽,而是野兽发现猎物时的宣告。

        她们像两只被饿了三天的豹子,猛地从床上弹起,蜂拥而上。

        柴郡的速度更快,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前,双手死死抓住我拿着袋子的手,脸埋进袋口,不顾一切地深吸着那股味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呻吟声。

        纳希莫夫紧随其后,她没有去抢袋子,而是直接将脸贴在我拿着猫薄荷的手背上,像吸食花蜜的蜂鸟一样,疯狂地嗅闻着从我指缝间泄露出的每一丝香气。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的声响,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迷乱的水光,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我的手背,湿热而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皮肤。

        她们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百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兴奋,而是一种彻底的沉沦。

        “别急……别急……”我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的愉悦。

        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柴郡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庞离开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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