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那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让我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我放下手头的文件,一手一个,揉着她们的头。

        柴郡舒服地眯起眼,纳希莫夫则主动用脸颊迎合我的掌心,尾巴缠上我的小腿。

        这幅景象,和谐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她们俩满足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我停下抚摸的动作,两只猫猫同时睁开眼,不解地望着我。

        “柴郡,纳希莫夫,”我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的意味,“你们这么喜欢像猫咪一样玩……我突然在想,如果……如果让你们俩吸一吸猫薄荷,会怎么样?”

        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那股懒洋洋的暖意仿佛瞬间凝固了。

        柴郡和纳希莫夫几乎是同时停止了在我腿边的蹭动。

        她们抬起头,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一双是宝石般璀璨的翠绿,一双是熔金般炙热的竖瞳,此刻却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一种被点燃的、野性的、几乎是贪婪的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