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最常见的景象,便是两只“猫猫”蜷缩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毛发”。
柴郡会用舌尖轻轻梳理纳希莫夫浅绿色的长发,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纳希莫夫则会温顺地趴着,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甩动,偶尔抬起头,用脸颊蹭蹭柴郡的脖颈。
她们身上的誓约之戒在阳光下闪着同样的光芒,仿佛宣告着她们共同的归属。
柴郡的偶像活动依旧风生水起,舞台上的她活力四射,是万众瞩目的摇滚淑女;可一回到家,她就变回那只黏人的小猫,与纳希莫夫一起,构成我眼中最柔软的风景。
而纳希莫夫,这位曾经图纸上的北联海军上将,如今彻底活成了家里的宠物。
她对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兴趣缺缺,唯独对我、对柴郡、以及任何能晃动的东西抱有无穷的好奇。
她的紧身战斗服成了日常便装,勾勒出的曲线充满力量感,却总是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像只慵懒的大猫。
谁要是拿起一根逗猫棒,哪怕只是随手捡起的鸡毛掸子,都能和她玩上一个下午。
今天,我又在办公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柴郡没有排练,便腻在我身边,整个人挂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头,看着我用一根系着铃铛和羽毛的逗猫棒,逗弄着地毯上的纳希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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