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含住她的唇舌,舌尖强势探入,搅动她的口腔。
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指尖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擦,故意不插入,让她急得整个人颤抖着靠在我怀里。
“嗯啊……哈啊……坏……坏人……”可畏已经娇喘出声,身子扭动,双手不自觉环住我的脖颈。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带着恶劣的挑逗:“可畏,今晚你这身礼服……不是为了去听音乐的吧?你就是故意穿给我看这套骚衣服,想让我硬到受不了,想让我当场把你压到椅子上干到哭出来。对吗?”
她被说中心思,羞耻到耳根发烫,红着脸咬唇,最后小小声哼出一句:“……嗯……我就是想要指挥官喜欢……想让你忍不住……”
我的理智彻底被撩断,坚硬的肉棒在裤中顶得生疼,我抓着她的腰肢,把她整个压到门廊边的墙上,手指猛然插入她早已泛滥的花穴。
“啊啊——!嗯啊……!”可畏娇声溢出,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我笑着说淫语:“这副小穴,已经湿到不行了……今晚不管音乐会了,就在这里,把你这条小恐龙干趴下为止!”
她羞耻地捂住嘴,却抵不过那从下身深处不断炸开的快感,整个人都被我的抚弄挑逗得陷入崩溃的边缘。
随着馆外陆续传来高跟鞋与皮鞋踏在石板路上的节奏,我整个人被生生从即将爆发的欲火中拉了回来。
硬得发烫的肉棒依旧撑满裤裆,膨胀得像随时要把布料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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