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凤不是那种适合沉在繁文缛节里的人,所以除了一些象征性的文件传阅,她很少安排实务给白凤。
于是,白凤的大部分时间便空了下来。
午后书阁,窗外阳光映照在宣纸上,她常常独自提笔,写下几句绮丽的诗行,又或是描绘一幅淡墨的写意画。
待我偶然经过时,她总会抬眸,红瞳里映着光,带着笑意呼唤一句:“指挥官大人,要不要看看白凤今日的小小心意?”
我每一次点头应下,都会看到她眼底浮现的雀跃。可若是我因公务推开,她也会依旧含笑,轻轻将画卷卷起,语气优雅:“那便留待下次吧。”
然而,比起画作与诗篇,她更热衷的,是守在我身边。
清晨我步入指挥室,白凤早已端坐于门口的廊下,似乎只是随意把玩着香筒,然而一见到我,她就立刻起身,轻声问候。
午后巡视归来,她会撑着纸伞站在回廊,仿佛只是偶然路过,却又正好在我必经之处。
夜里灯火阑珊,她会以“吟诗邀月”为名,轻声邀我同行。
日日如此。她从不张扬,也从不强求,却用最含蓄的方式,日日缠绕在我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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