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在窗框上敲了敲,仿佛在为自己寻找一个话题:“你知道,腓特烈让我来港区是为了舰装,但……我想知道……你这里,是否真如她说的那样,不只是有科研。”
我走近两步:“这里的确不只是科研。你在庆功宴上应该也看出来了,大家的关系,不只是同僚,而更像家人。”
俾斯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注视我,好像在衡量着什么。
良久,她才轻声说:“是吗…”
她的语调依旧冷静,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笨拙。
俾斯麦静静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套扣着膝盖,表情依旧冷静。她听我阐述接下来的科研计划,偶尔轻点头,却没有更多的情绪流露。
她的话语依旧简短、克制:“明白。请按计划执行就好。”
我看着她,心中却暗暗发涩——在庆功宴和婚礼上,她都给过我那种“想靠近”的感觉,可每次只是一瞬,很快又被她的冷冽与沉默覆盖。
是错觉吗?
还是她真的……不会表达?
我没有多追问,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这次二型舰装计划,我会安排企业全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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