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打算?”身为父亲,如同等待儿子宣判的滋味难堪极了,但他不能不问。

        “我不知道。”詹立学是这件事彻底的受害者,他却无力承担后果,甚至想转头就走,若不是妻子那时走了出来,他本应该悄声避走,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是一切都已太晚。

        “妈就快回来了,别让她知道这件事,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沉淀。”

        “嗯……我对不起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葬送你们的婚姻……我,唉,真是该死。”

        一瓶酒,三个人,各有各的罪业,没有人能够躲避。

        “怎么到处都有酒味?”

        这句话让心虚的三人内心一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喝酒了?”

        夏漱津换好衣服走出房门,看见桌上的菜肴跟空酒瓶,心里推测应该是夫妻俩陪老爸解闷。

        “好吧,这倒无妨,但是床罩为何也换了一套?奇怪。”

        她心里嘀咕着。走向厨房低声与田又青问了几句,只见媳妇缓缓的点着头。

        这全都看在公公眼里,猜想夏漱津问了又青是否陪自己喝酒,看来应该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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