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又青心里突地一跳,“不会吧,婆婆难道……”她赶紧把刚弄好的小菜放上碟子端出厨房。
“爸,空腹喝酒伤胃,配点小菜吧。”同时她也在一旁坐下。
“妈不会那样的,你千万别误会她。她只是企图心强烈,想把事情完成得更尽善尽美而已,”詹立学听着也点头搭腔:“是啊,妈没别的想法,你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也不是不了解她。”
老爸不置可否。
田又青暗自思忖,婆婆夏漱津虽然年届四十八,但保养得宜体态依旧玲珑有致,一方面因为在教育界多年,因而时常散发出学者高雅自傲的气质,与她相处时不由然会兴起敬重之心不敢轻易冒犯。
“但对男人来说,越是这样……不是越会引发攀折的欲望吗?”
可不是,这样的女人对有些男人存在致命吸引力,外表成熟妩媚一副凛然不可冒犯却带点风骚,看似随时待君摘取,全身散发女性费洛蒙的尤物总是稀有品种。
田又青曾经见过几位家长委员,男男女女个个都有其社会地位,那票人都像是道貌岸然内在扭曲的家伙,要在这些人之间周旋她自认不是那块料,这点就是婆婆能干的地方了。
因此,田又青心里隐隐担心,一如公公詹季春所不满的。
在这话题上不知周旋了多久,一瓶威士忌剩下无几,三人都有了醉意,老爸心情不好喝得多喝得急,平时就算酒量再好,这下也醉得不省人事。
詹立学搀扶老爸在沙发躺下休息后,看着一旁两颊晕红、眼神涣散的老婆,那神态却有说不出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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