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我是妈,想射了吗,射进来……快填满妈的骚穴,哦哦……妈想要儿子射进来……啊……快啊……都给我……”田又青早已失去理智,误以为丈夫口中的“妈的”为“妈”,继续语焉不详的浪叫,“儿子,快,妈下面好痒啊……”

        受不了下体火烫一如即将溶化而崩解,她将指甲往他背部深深掐入,一心只想与他更紧密的合为一体,双腿环住丈夫的臀部,迷乱地驱动着娇美的肉体。

        不久,詹立学忍着肌肤的疼痛“啊”的一声低吼,终于在她体内射出大量的精液。

        “射进去,射满你……啊啊啊……”

        “啊……好烫好多……好满……舒服死了……”

        两人体势一不小心失衡,双双自床上跌落,肉棒自阴户脱出,热烫的精液还未射尽,夹着余劲喷得到处都是,田又青的头发、脸、身体,穴里还有床单枕头等无一幸免。

        两人也顾不了许多,直到力道穷尽之后松缓下来,妻子的手机同时也在纷乱中,自睡袍口袋滑出,屏幕上显示此刻仍在通话状态,通话对象是“采购部刘姐”。

        田又青摀着还流着乳白精液的下体,困难的坐起身。

        “好痛,怎么回事……”她发觉手机落在丈夫眼前,仍懵懂的尚未回神,待发现事态严重,全身的血液彷佛一瞬间都被抽空,一把就将手机抢回。

        詹立学什么也没说,看都没看她一眼,拎起裤头默默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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