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长大了,他身上男人的轮廓逐渐清晰,对异性的看法也慢慢不一样。

        好几次在他床下发现几个揉成团的卫生纸,原以为是写给女生的情书,展开后,那扑鼻而来的雄性味道,让她几乎摇摇欲坠。

        儿子知道自己每周就会进房替他打扫房间,从最初的一两个纸团,没几天就变成了四、五个,一周后更肆无忌惮的累积了十几个。

        讶异于青少年强烈的需要,一方面又担心他的身体不堪负荷。

        高中后,安排他在自己的班级上也好就近照顾。

        班上清一色是男学生的班级导师往往最是辛苦,这年纪的男孩在异性的接触时间上除了母亲,其余的便是女老师了,何况她两者兼之。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些男学生为自己取了什么绰号,又或者对自己身体的特征指指点点,绘声绘影多所评论呢?

        只是立学身在这个班级上不愿被同侪排外,对自己要求不向其他人透露彼此的母子关系以求自保的态度令人难过。

        从此,他与其他男学生对班导师的轻蔑嘲弄,以及性别上任意模拟的态度也趋向一致了。

        虽然并没有听过他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床底下纸团的生产数量已经大大的超越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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