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只有主人才能说累,你这条狗有什么资格说累?!】
她突然开始张嘴辱骂着,践踏着他的尊严,将它那高贵洁白的珍贵摔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随后淹没在锄头挥舞的撞击声中。
【啊啊啊啊啊啊!!!】
陆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给打的措手不及,原本就潮起潮落的热流此刻猛然迫近关口,浑身上下陡然间如同中电一般痉挛颤抖着。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工苟,让你叫你就叫,那那么多话?不懂规矩的工苟,老娘教给你的东西你怎么老是学不会?!是想跟主人作对是吗?!啊?!】
说完她又加快了速度,锄头挥舞间让她的腰胯在那冲击下形变不止。
肉体激荡间,四肢动物的中间逐渐渗出大片雨水,泼洒在四肢雪白细腻的腿间,如同口涎。
粘腻的雨水很多,此刻蜿蜒流淌在陆少卿那细腻笔直的双腿上,顺流而下,伴随着逐渐激烈的声响,推到了陆少卿最后的矜持。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主人!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慢点!妈妈慢点!啊啊啊啊啊!!!】
洪流早已迫近他的隘口,此刻他疯狂晃动着脑袋,想要摆脱她的惩戒,但是在那如同铁钳一般的钳制下无法撼动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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