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带羞涩的对着自己下着心里暗示,不断暗示着那可能存在的原本的陆少卿,让他开始自我欺骗。
仿佛被别人淦就是一定要经历一般,何必要如此纠结呢,倒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开始轻声细语,慢慢的将自己那股贞洁情操的高贵向着那烂裤裆而变去。
在这期间他还猜测,应该是那三从四德束缚着这个时代的男人,让他们如同前世古代女人一样。
只是这种东西放在社会高层应该都是些酸腐规矩来着,没有多少人认真遵守。
毕竟这种堪称精神贞操锁的玩意简直有毒,对自己用怕不是像喝了恒河水一样,没个一辈子的缓冲都救不回来。
但是自己这皇子怎么这么严苛遵守这破规矩。
要知道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都可以从他的房门一只排到宣武门外,乃至更远。
这种盛况也就是他极为稀少的出宫的那一次才能遇见,那一次他还特地的去了齐国南方玩了玩,顺便还去前线看了看对岸的梁国城池。
那次出行简直就是万人空巷,趋之若鹜,要不是自己是皇子,这些色%魔怕不是要直接生吃了他。
想到这些他突然特别想把自己给变成一个烂裤裆,不过这种想法转瞬即逝,一股强烈的抵触感从内心升起,让他有些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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