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是真的，但指望他们脑子好使就太天真了。
小李在红旗下接受的教育很纯正，课本知识都是糊墙纸，真正学到的是老师那些治人的法子。
谁犯错就罚整个班抄书，挑唆全班排挤不听话的——在这个缺乏道德思想教育的年头，这些乱七八糟的反倒成了必修课。
专业知识有用吗？
当然有，但是技术官僚永远被行政官僚压得死死的。
小李故作疑惑直接点她“月华怎么也来凑热闹？”这时候肯定要成热打铁，不给她什么思索空间。
“公子……我……我想学……”柳月华的头和声音越来越低。
“想什么？我听不清楚。”小李故作疑惑。
“我想……我想跟姐姐一样修炼，还望公子成全……”她的眼泪流淌得更多了，她自己却不知道，这就是小李对她的服从性测试。
要的就是这份自戕般的顺从。
当愧疚和盲从的潮水漫过人格边界，才是驯服野雀最好的金丝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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