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饥饿感，小李刚支起半边身子，怀里的云穗就睁着惺忪睡眼揪住他衣襟。
少女发间还沾着草屑，“你再睡一会？”小李轻声问她，她摇摇脑袋，执拗地跟着钻出帐篷。
看了一眼睡倒在旁边的两姐妹，小李抱着云穗轻手轻脚地钻出睡袋。
粗麻布衣甩在卵石堆上溅起水花，少年精瘦腰身没入溪流。
小李身上的伤早已结痂了，只是数量稍多得有些吓人。
云穗刚在岸边脱个精光，忽然把棍子扔在一旁，快速蹚进浅水朝小李靠近。
她指腹蹭过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小李，似乎在问小李疼不疼。
“问题不大。”话音未落，小姑娘突然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腹部。
感受着冰凉溪水，有温热的湿润在腹部上晕开。
小李只能轻轻摸着她的头，安慰她“没事的，一些皮外伤很快就好了。”不一会，云穗抬起挂满泪水的小脸，直勾勾得看着小李，眼中的坚定让小李也一愣“怎么了？”
“啊啊……”云穗刚一张口，忽然想起自己不会说话了。
也来不及气恼，突然从小李怀中挣脱，水花溅碎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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