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徐斐开始乏力的时候小李明明可以直接甩掉他,却是要拉扯到他精疲力竭再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徐斐还没有死,牢牢插在胸口里的匕首止住了大部分的血,只有一缕血液渐渐将他身上的袍子的颜色染得更深。

        看着老登还有口气,小李依然很苟,再度拉开了跟徐斐之间的距离,躲在一棵大树后“我是山里灵活的狗,你追不到我。不过还是说说吧,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你为什么死追着我不放?”

        徐斐看着小李这般举动,心知自己想等小李靠近再用毒飞镖来个天地同寿的打算落空了,他无奈地笑笑口鼻鲜血溢出,他一阵咳嗽。

        缓了口气,他答非所问“咳咳……究其一生,我的努力……都只是一场笑话……”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好像不那么痛了,他如回光返照一般给小李讲述了他的故事。

        小李就这么蹲着背靠着大树,一边调息恢复,一边静静地听着。

        说呗,他巴不得老登把力气全用来说话,然后自己把自己说死。

        小逼崽子被放在身边,小家伙在战场上精神高度紧绷了不知道多久,小李在山里奔逃半日给小家伙颠得昏过去几次,要不是肚子空空早吐了,此刻落地倒是醒了过来。

        爬起来贴着小李蹲下,一声不吭跟小李一起听徐斐讲故事。

        徐斐自幼便做着仗剑天涯的英雄梦。

        二十多岁时双亲相继病故,他第一次看清凡人如蝼蚁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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