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丝不挂的人间尤物像是已完全被欲火所支配了,一边努力地挺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好让嫩穴里能更深刻地承受那骇人肉棒的冲击,一边还用那如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火热地揉弄着胸前一只娇挺的鸽乳,那如玉般的肌肤,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欲火催成了冶艳无比的艳丽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泛出的香汗,更将她清雅的气质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令得整个别墅皆香,情景艳媚诱人异常。

        娇躯像是完全被欲火抱得紧紧的,周诗禾已是痛快至极,冰毒的药力实在是太强烈了,烧得原已情迷意乱的周诗禾更加动情,那感觉如此美妙,舒服得周诗禾差点一感觉到嫩穴里的充实就要丢精了,偏偏那药力似也抑住了她高潮的感觉,反让周诗禾发疯似地套弄起来,嫩穴里的紧夹吸吮变得更强烈了。

        虽是浑身皆酥,整个人儿就好像要高潮了一般,但靠着药力的摧动,周诗禾的娇躯变得更加敏感了,她甚至感觉得到,李大柱的一只肥手已偷渡到了她臀后,正轻轻巧巧地顺着她股沟滑下探入,当他直扣周诗禾菊花穴的当儿,一股完全不同的麻颤感觉,又染遍了周诗禾周身,偏偏此刻的李大柱却一反常态,不但腰吝于一动,甚至搂着周诗禾的纤腰,阻着她继续套弄,只是靠着手指沾着周诗禾奔放的蜜液,在她的菊花穴上连搓带揉,一边将火热的呼吸吐在周诗禾敏感的耳穴里头。

        感觉原也被欲火袭得酥软无比的菊花穴,在李大柱的扣弄下更加柔软,周诗禾陡地一醒,不由得花容失色,李大柱今夜将要连春药都用上了,莫不是准备开了自己的后庭吧?

        那地方被插的滋味她可从未曾承受过呢!

        羞便羞,气还气,偏偏嫩穴里面却是酸痒更甚,胴体虽是本能地缠紧了他,里头却好像还有更多地方没能满足,勾得周诗禾春心荡漾,混着就要被攻入菊穴的畏惧,那滋味可真是难耐啊!

        春药的药力好像已经游遍了她全身经脉,绷得紧紧的菊花穴怎逃得过此劫?

        很快周诗禾的后庭已经软了下来,偏偏此刻李大柱又一下完全抽出肉棒,巨大的空虚感和此刻体内那本能的渴求了,让又怕又羞的周诗禾再忍受不住;周诗禾娇媚无比的软语呻吟,声音又酥又荡。

        “唔…别…别再逗诗禾了…老板…用…用力吧你要诗禾怎么样都行…都好啊…求…唔…求求你…快…快用力插嘛…”

        “要…要诗禾做什么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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