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筑基修士十分得意,吧唧着嘴,说道:”免不了打一架,散修怎么可能打得过门阀弟子,到最后还是散修吃亏,小伙子,你记住了,你们散修,得懂得吃亏是福的道理。
卫言宏没功夫听旁人碎语,他全神贯注盯着那末昊空,同样是筑基中期,但比月玲珑要强得多,可身为筑基初期的卫言宏,却没有生出畏惧,反倒有一丝丝兴奋,尽管比自己高了一个层次,但他却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打得过这个末昊空。
云家九哥云志文,听到末昊空的话后,转念之间,已编造好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缓缓说道:
“师叔,那个肥婆,是我们家老十三的未婚妻,这两个练气散修对她毛手毛脚的,老十三很生气,要带她未婚妻走,我们明明给他们说了,这是云家的家事,那俩散修口出狂言,出言不逊,大伙儿看不惯他们夺人之妻的卑劣行径,也听不得有人侮辱栖霞,就跟他们起了冲突。”
“不对!他说的全是假的!”葛翰听后,当即大喊反驳。
末昊空视线转向丑陋的侏儒,丑陋的独眼,丑陋的眉毛,丑陋的脸型,侏儒涨红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一手指着云志文,一手张开,护着那肥硕的女修。
“这么丑陋的人,他妈怎么生得出来,他也配活着?”末昊空心想到,满脸的厌弃。
“丑八怪,让你说话了吗!?再说一句,以扰乱栖霞城秩序处死!”末昊空张口呵斥。
葛翰强行憋住嘴,满腔怒火将他的独眼染得赤红。
他并不介意被称为丑八怪,他从小被叫到大,早已习惯,即使自己已经练气后期,依旧免不了被人称为丑八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