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体感受炽烈,孕肚的沉重让她低吼,胎动的刺痛与温暖交织,像是禁果的汁液钻进她的感官。
四姐妹的手掌不约而同地放在彼此的孕肚上,胎动如温柔的低语在她们掌心跳跃,指尖感受到肚皮下生命的脉动,带来麻痒的快感。
奥尔加的手掌覆在塔季扬娜的孕肚上,塔季扬娜的手掌按在玛丽亚的腹部,玛丽亚的手掌抚着安娜斯塔西娅的肚皮,安娜斯塔西娅的手掌搭在奥尔加的孕肚上,宛如一个生命的圆环。
她们对视一眼,绿眸、蓝眸、大而明亮的蓝眸与灰眸中不再只有愤怒,而是多了一抹柔光,烛光映照下,她们的脸庞泛着湿热的光泽。
奥尔加低声道:“他是我的孩子,我要让他强壮。”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手掌感受到胎动的跳动,健美的胸膛因深呼吸而起伏。
塔季扬娜低语:“他是我的血肉,我要给他最好的。”她的语气平稳而温柔,修长的手指轻颤似在诉说柔情。
玛丽亚低泣:“我的宝贝,我爱你……”她的声音柔弱中透出温情,泪水滴落孕肚,浸湿孕妇服。
安娜斯塔西娅低吼:“你是我的命,我要你活得好……”她的语气倔强而深情,手指紧握孕肚,灵动的身形微微前倾。
在图曼德的温柔关怀与胎教音乐中,四姐妹的心防逐渐瓦解。
从抗拒转为接纳,孕肚中的胎动不再是痛苦的象征,而是生命的呼唤。
每当他拨动鲁特琴,琴声如流水淌过她们的心田,她们开始产生一种幻觉——他不再是那个强暴她们的恶魔,是她们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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