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曼德的阴影下,四姐妹——奥尔加、塔季扬娜、玛丽亚和安娜斯塔西娅——的灵魂如被狂风撕碎的花瓣,早已残破不堪,散落在淫靡与屈辱的深渊中。

        那最初的几个月,她们仍试图攥住那份高贵的罗曼诺夫血脉,嘴硬如寒铁锻成,抗拒如风中摇曳的微焰,在他残酷的压迫下时隐时现。

        那是个阴冷的清晨,城堡内的奥尔加房间里,空气沉重如铅,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苍白如殓布,落在她们疲惫的面庞上,映出眼下的阴影,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水晶杯里残留的红酒折射出暗红的光泽,酒液黏在杯壁如干涸的血迹,烟草卷散落一地,烧尽的烟灰混着尼古丁的辛辣气味,与酒香交缠,弥漫出一股颓靡的芬芳。

        地毯上散落的酒渍散发着微酸的气息,烟雾在空气中盘旋如幽魂。

        她们身披宽大的白袍,松垮的布料遮住三个月孕期微微凸起的曲线,汗水浸湿衣衫,湿腻地贴在肌肤上,透出淡淡的体香与咸味,如情人的低语在她们耳边回荡。

        奥尔加健美的身躯倚在靠垫上,金棕色秀发披散如乱丝,汗湿的发梢黏在颈侧,绿眼睛半眯如深潭藏欲,透着疲惫与挣扎;塔季扬娜修长如柳,金棕色秀发散乱如金丝,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滴落,蓝眼睛泪光闪烁如晨露,柔弱中带着绝望;玛丽亚圆润如熟果,金棕色秀发汗黏脸颊,发丝缠绕如湿网,大而明亮的蓝眼睛含泪如星辰,泛着羞耻的光泽;安娜斯塔西娅娇小灵动,深棕色秀发遮面,发梢滴水,灰眼睛模糊如暮色,透着愤怒与无力。

        孕期的肉体更勾人,皮肤泛着微光如绸缎,乳房饱胀如熟果,乳尖因胀痛而硬挺,孕肚微微凸起如禁忌的弧线,柔美却散发着被玷污的气息。

        这妖娆掩不住内心的裂痕——她们血脉相连,生来共享荣耀,却被同一个男人侵蚀,种下罪孽的种子。

        东正教的信仰教她们守身如玉,贵族的荣誉要求她们如圣女无瑕,可她们的贞洁被撕裂,姐妹间的圣洁被玷污,她们对图曼德的情感交织着恐惧如深渊吞噬、迷恋如烈焰焚身、憎恶如毒液腐蚀,对这未出世的生命既生柔情如蜜,又满厌恶如刀。

        奥尔加端起水晶杯,纤指微颤,指甲抠进掌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酒液荡漾如她的心湖,泛起涟漪,低声道:“姐妹们,咱们是罗曼诺夫的血脉,生来如圣母庇护下的星辰,父皇教咱们守贞洁,教会说姐妹间该如修道院的圣像,我他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公主,和你们这些妹妹们,竟有一天会被同一个男人强奸,还同时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她的嗓音沙哑如刀锋划过丝绸,带着酒气喷出,绿眸如被刺穿的深潭,泪光与怒火交织,似要将这耻辱焚尽。

        她抿了口酒,苦涩如毒液顺喉而下,烧灼着她残存的骄傲,喉咙火辣辣地刺痛,低声道:“我怕他,怕得夜里梦见他的影子如魔鬼压在胸口,那双手掐住我的喉,撕开我的肉,屈辱像刀子剜心,可醒来时,这肚子里的东西一动,我的心就软得像烂泥,像个贱婊子想抱住它……它是我们姐妹共有的污点,比下水道还肮脏,我恶心他毁了咱们的圣洁,想把它挖出来扔进地狱,可贵族的血统像锁链,捆住我的手。我是个公主,却成了他的玩物,这耻辱像淫液流遍我全身,每晚我对着圣母像祈祷,可我觉得她好像转过脸,像在骂我是个婊子。”她低头凝视微微凸起的孕肚,手掌轻覆,指尖颤抖如风中残叶,指甲划过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汗水从掌心渗出,湿透袍子,声音低哑如泣,低声道:“姐妹们,我心乱得像团麻,塔蒂,你最冷静理智,给我个主意吧。”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乳房胀痛,乳尖硬得刺痛,透过湿袍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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