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低呜,柔弱急切,低吼:“停下!”声音哽咽,高潮冲上来,小穴紧缩,低吟:“啊……不……好深……”身子瘫软,蓝眸泪水涟涟。

        这场群交像狂风暴雨,整整三天没停,四姐妹被困在这密闭房间,没迈出一步,只在吃饭、睡觉跟性交间轮回。

        图曼德跟个肏玩不累的恶魔似的,轮番搞她们。

        他的大肉棒如儿臂般粗壮,散发催情能量,热气滚烫如熔岩,每次插入都让她们的小穴紧缩,淫液四溅。

        只一个晚上,她们的叫床声从抗拒呻吟变成沉沦尖叫,喊到喉咙嘶哑,像被火烧过,化成喘息和呜咽,回荡宫殿。

        三天三夜,他用肉棒把她们的小穴肏玩得高潮迭起,精液跟洪水一样灌满,溢出来混着鲜血,顺这大腿流下,活脱脱像禁果落地后的下流祭礼。

        丝绸床被肏玩得湿透,散发着腥甜的气息,烛光映着她们累垮的身子,像幅揉烂的禁忌画卷。

        三天后,他停手,拔出大肉棒,精液和鲜血滴在床单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他戏谑地看着四姐妹,甩出一句:“这三天证明你们就是淫娃荡妇,被强奸了还这么爽,所谓公主跟最下贱的妓女也没什么区别。记住,这是你们的初夜,我是你们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如果你们想再回味这三天随时可以在屏幕上看今天的记录片,我肏玩你们的样子都有记录,哈哈!”他的声音低沉而嘲弄,带着淫靡的快意,笑声如刀子划过空气。

        四姐妹累得连话都挤不出来,只能沉默以对,喉咙沙哑,喘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她们都觉着小腹沉甸甸的,心里明白他的孽种已经扎根,自己一定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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