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曼德的体力像是地狱的怪兽,肏完玛丽亚后,他的欲望非但没熄,反而像野火烧得更旺,胸膛因喘息而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淌下,散发着滚烫的雄性气息。
他斜眼瞟向床上,四个沙俄公主——奥尔加、塔季扬娜、玛丽亚、安娜斯塔西娅——在他眼里就是待宰的猎物,眼神如烧红的炭,透着要把她们彻底搞垮的狠劲。
这几个女人已经被他第一次肏玩得七零八落,纯洁碎成渣,高傲踩在脚下,只剩眼里的羞耻和认命还在晃荡。
他就是要她们连最后一点硬气都崩了,沉进这下流的深渊,用跟头一回完全不一样的招数肏玩弄,直到她们瘫在床上,腿都抬不起来。
他的目光像暗焰烧得正旺,扫过四姐妹疲软的身子,嘴角扯出一抹冷酷又下流的笑,像个恶魔在烛光里算计。
肩膀宽得像山,他迈步过去,脚步沉重地叩响地板,像敲丧钟,地板在脚下微微震颤,房间里满是淫靡的味儿——汗水、精液和鲜血混杂的腥甜气息,烛光摇晃,映得他像个暗影里乱窜的魔王。
他的肉体感受炽烈,大肉棒硬得刺痛,脉动时带来麻痒的快感,汗水顺着背脊滴落,烫得他低吼。
第二次性交时,四姐妹已全身赤裸,衣物早已被脱去,散落在床边如残花,丝绸碎片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他先冲安娜斯塔西娅下手,这小妮子娇小得像只雀儿,头一回被肏玩后跟折了翅膀似的。
解开手铐,他抓住她细嫩的脚踝,手指粗暴地嵌入皮肤,硬生生拖到床中间,翻过她身子,一条细腿被他架得老高,娇小屁股翘起来,像风中摇曳的残花,透着股禁忌的骚味,臀肉紧实如雕塑。
她猛踢双腿试图挣脱,脚踝在他掌中扭动,低吼:“放开我!我宁死不从!”但催情之力如潮涌来,双腿颤抖无力垂下,汗水顺着小腿滴落。
他的大肉棒如儿臂般粗壮,散发着催情能量,热气滚烫,顶进她已经被肏玩过的小穴,阴唇绽开如泣血的花瓣,湿得像刚化开的蜜,淫液黏腻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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