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曼德不等她们回应,直接动手,动作慢条斯理却充满挑衅,如猎手玩弄即将落网的猎物。

        他的眼神淫靡如深渊,嘴角挂着一抹狞笑,牙齿在油灯下闪着寒光,仿佛早已将她们的灵魂剥开,看透她们隐藏的羞耻与渴望。

        他走向奥尔加,快如影子,她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已搭在她肩上,粗糙的指腹滑过她汗湿的锁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红的痕迹。

        他的手停在她挺拔的胸前,隔着褪色的毛料裙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掌心感受她胸部的紧实与弹性,指腹在她乳头上慢圈摩挲,指尖故意碾压那硬如石子的凸起,挑逗得她身子一颤,乳头硬得顶穿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汗毛竖起,低语如魔鬼呢喃:“奥尔加,你的奶子硬得像铁,想拒绝我?可瞧瞧,这身子已经湿透了,像荡妇在发情。”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沿脊椎向下,指尖轻勾她腰线,猛地一拉,她踉跄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风衣下的肌肉如铁板挤压她的胸口。

        他的手掌在她臀部狠狠抓了一把,紧实的肉感让他眯起眼,手指顺着臀缝滑下,隔着破旧裙子在她私处用力蹭了蹭,湿热的黏液透过布料沾满指尖,指缝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他低笑,声音下流而猥琐:“呀,湿成这样一条河,嘴硬有什么用?你的小穴早就想被我操了。”他抬起手,舔了舔指尖的黏液,咂嘴声在牢房中回荡。

        奥尔加身体僵硬如石,心脏狂跳如擂鼓,羞耻与愤怒在她胸中炸开,脸颊烧得通红。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抬不起来,热流从胸口涌向下腹,阴部湿得像失禁,裙子黏在腿间,传来麻痒的羞辱感,私处的湿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泥地上。

        她怒吼:“放手,你这下流胚子!我宁死不从!”声音颤抖如泣,碧绿眼眸中怒火熊熊,却夹杂一丝惊慌与屈辱。

        她咬紧牙关,试图挺直脊背保持尊严,但乳头在粗糙手掌下硬得发疼,刺痛感从胸口蔓延全身,阴部的湿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恨不得掐死自己,以逃避这不堪的羞耻,内心撕裂,一边是高傲的公主之魂,一边是被玷污的肉体,屈辱如刀割着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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