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低声道:“我们得为父皇母后撑下去,他们的命全系于我们。”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喉咙因干渴而刺痛。

        塔季扬娜低头翻着《圣经》,指尖摩挲着破损的书页,玛丽亚哽咽着点头,眼泪滴在膝盖上,安娜斯塔西娅冷笑:“撑?命都没了,还撑什么?”她的嗓子嘶哑,带着一丝倔强的嘲讽。

        突然,一个低沉而魅惑的声音钻入她们耳中,如丝绸轻抚耳膜,又冷如刀锋划过皮肤:“你们怕死吗?沙皇、皇后、太子,他们的命悬在刀尖上。子弹会撕裂他们的身躯,鲜血会染红这肮脏的地板。”声音停顿片刻,转为温和却阴森的低语:“但我能改变这一切。只要你们向我屈服,我让你们全家以凡人之躯安乐度日,保住性命,还带你们去一个应有尽有、无拘无束的乐土。”四姐妹猛地转头,惊恐地四处张望,牢房空无一人,只有油灯的光影在墙上病态地跳动。

        奥尔加皱眉,低吼:“谁在暗处低语?”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双拳紧握,指甲刺破皮肤。

        塔季扬娜攥紧《圣经》,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嘴唇颤抖:“这声音……是魔鬼的诱惑。”玛丽亚缩得更紧,泪水滑落脸颊,低声哭泣:“父皇……母后……”她的手指抠进泥地,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安娜斯塔西娅瞪着虚空,咬牙大喊:“滚!别藏着装神弄鬼!”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砸在墙上,震出一片灰尘。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咯咯的笑声,如寒风吹过枯枝:“你们的傲气多么可笑。沙皇的女儿?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我给你们一条活路——家人安乐,你们也能活。”话音未落,牢门猛地震动,铁锁咔嗒断裂,门缓缓打开,寒风涌入,油灯的光焰摇曳欲灭,四姐妹的头发被吹得狂乱飞舞,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入牢房,黑暗如斗篷笼罩着他,脚步沉稳如鼓点,每一步都敲击着她们的心脏。

        油灯的微光终于照亮他的面容——一个看上去20岁的青年,身高约1.8米,俊美如雕塑大师之作,浓眉如利剑斜飞,眼眸深邃如黑夜,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唇角微扬,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的黑发短而整齐,发梢微卷,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黑色风衣包裹着坚实的身躯——宽肩如山,胸膛厚实如铁,腹肌紧绷,长腿修长有力,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压,仿佛从地狱深渊走出的魔王,危险与诱惑并存。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粗大,指甲边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风衣下摆随风轻摆,露出黑色皮靴,靴底沾着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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