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技巧很娴熟,纹身枪针头快速地在柳清遥柔软丰满的胸部跳动。

        “看来你很享受嘛?比之前的几个婊子乖多了,呵呵…”

        “嗯~嗯啊啊~才没有~?骚骚痒痒的~啊啊啊~?”

        女警销魂的呻吟成功勾起了黑人老爹的一丝笑意,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件婊子这么满意过了。

        对女性来说,在胸部纹身几乎是最疼的,然而柳清遥却一脸享受地接受着一个嫌疑犯的调教和奴役。

        “哟!老爹居然久违地勃起了!要给这骚货开光了吗?婊子好好跪着把头低下!这可是你们黄皮骚货最无上的光荣!”

        “哼…你小子就知道瞎起哄,不过…这只婊子确实值得…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老爹吹了吹冒烟的纹身枪,擦了擦粘上了些许墨水的手,然后把宽松的篮球裤像一张厕纸一样撕开。

        映入柳清遥眼帘的是一根巨大的低垂着的黑龙,包皮略微包裹着龟头,青筋逐渐胀大,几道疤痕是硬汉的象征,巨龙随着老爹的呼吸和脉搏一跳一跳,每次跳动都变得更加挺拔粗壮,像一尊即将苏醒的怒兽,随时准备在眼前的猎物身上肆虐。

        柳清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面对这样的巨根显得慌张失措。要舔吗?要含住吗?还是要用手去帮他自慰?

        “别想着再用你那骚嘴就能糊弄过去。喏!把你刚刚从白猪那讨来的避孕套给老爹好好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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