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察?”唐婉卿冷笑一声,直起身,将长鞭搁在一旁,从桌上拿起一根翎羽,在指间反复旋转把玩羽根。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女仆们:“你们听,她还敢说“失察”。一个令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周旋的女人,竟然能随意惩罚你们……你们说,该不该让她尝尝你们受过的苦?”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有人咬紧下唇,有人眼中闪过报复的欲望。
年轻的女仆低声呢喃:“她让我舔过她的脚底…整整一夜……”另一个女仆接话:“她用竹签刮过我的脚趾缝,我哭着求她,她却让我再笑大声些……”
怨恨、施虐欲与同态报复的氛围在她们的低语中逐渐升腾。
唐婉卿诡异地笑了,翎羽细腻的尖端触及戚雪的脚心,沿着足弓划过一道笔直的竖线。
戚雪的身体一颤,脚趾如花骨朵般蜷在一起。
她的眼神尚且平静,可笑声却从喉咙深处挤出:“哈……呃…”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发笑的本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瞧瞧这双脚,”女伯爵一边为管家小姐带去无垠的痒意,一边对女仆们发问道:“多漂亮,多敏感,可她却不懂得用它们讨我的欢心,反而让我蒙羞。你们说,该怎么罚她?”
一名胆大的女仆低声道:“让她求饶…像我们一样……”另一名女仆附和:“用毛刷刷她的脚心,看她还能不能绷得住那张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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