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长椅上那个裸足女人的手段,她们曾亲眼看着戚雪用一根盘在犯事女仆脚趾缝间的粗糙麻绳,仅靠反复拉锯,就将其折磨到精神崩溃,并逼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舔舐自己残留在地板上的汗脚印。
那种冷漠与无动于衷让剩下的女仆们噤若寒蝉,唯怕一不小心触了她的眉头。
可平时都是戚雪领着众人观摩犯事女仆被绑在在皮革长椅上受痒受难,今日为何她自己一人跪在上面?
还没等众女仆想出缘由,调教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神秘的伯爵夫人缓步走进室内。
唐婉卿没有在意女仆们脸上或疑或惧的各色表情,深红丝绸长裙如血般铺开,裙摆开衩处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绝美长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汗湿的脚心留下一道长长的的湿痕,有别于戚雪的清冷,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雌香逐渐充盈房间。
她手中拿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银色长鞭,鞭梢不时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
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的优雅与施虐女王的魅力。
她的长发披散,乌黑油亮,眉眼间透着妖冶与威严,望见台上跪趴着的戚雪,嘴角浮上一丝戏谑的笑意。
唐婉卿停在戚雪面前,微微俯身,长发垂落,遮住半边妖冶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