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女仆的脸上露出无法抑制的震惊,但仅仅一瞬,她便咬紧牙关,眼神再度燃起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挥出另一只拳头。
丽莎的母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随手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狐尾女仆其余的肢体全数绽放成地狱的血肉之花,化为不停扭动的触手花瓣,身躯随即重重摔落在地,发出一声“砰”的闷响。
即便如此,狐尾女仆仍不放弃,无视自己被异化的触手四肢,扭动着仅剩的躯干,艰难地爬向着丽莎的母亲。
看着爬向自己的狐尾女仆,丽莎母亲随意挥了挥手,原本仅仅胡乱挥舞的触手,居然全部掉转方向,将每根如同男性龟头的末端,开始对着本体侵犯起来,狐尾女仆的嘴巴,阴道,肛门,乳房都被这些源自自己血肉的触手玩弄着,而更可怕的是,狐尾女仆除了感受到自己女体被侵犯的快感外,每一根无法控制的触手上都有着一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那熟悉的男性快感,就沿着连结的神经扩散到她的中枢,如同无数根肉棒一同抽插的快感合并着女体的快乐,一瞬间就将她的意识蒸发殆尽,她翻起白眼,口水眼泪与淫水不受控制的四处飞溅。
看着仅剩躯干是人型,还被自己四肢所化的触手搞到丑态毕露的狐尾女仆,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特别是女仆们,她们原本也是地下拳赛或是帮会里的有着自己称号的人物,如今却都如同火拳一般被变成这副女人的样子,并且同样遭受至今都不敢回想的调教,她们以为这已经够可怕了,但事实告诉她们,还有更可怕的深渊。
“哈哈,你知道吗?自从我在这具身体里掌握魔法,能随意支配他人后,我最喜欢像你这样敢反抗的家伙,总能让我玩得更久。”
拍了拍己经失去意识的火拳的脸,丽莎的母亲笑道。
虽然火拳是少数不曾侵犯凌辱过她的“男性”,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扭曲所有的男人,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困在他们所看不起的女性身体里,然后一个个臣服于她的调教,臣服于女性的本能与愉悦,每一次都像是在抚摸自己灵魂上的伤痕,颤抖的灵与肉,不再是过去被男性肉棒支配时的绝望恐惧,而是贯穿灵魂的病态快意。
过去开朗乐观的“齐行乔”什么时候不见了?
是在自己童年异性好友的背叛,而被困在她的躯体里时?还是在被药物改造,变成更加变态与羞耻的性爱肉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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