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我那仙子娘亲日常举止时,这淫带必定随着她轻移而摩擦那熟透的成熟美肉——无论是前端按压阴蒂,还是后段磨蹭菊穴,都会令这具寡妇骚肉时刻处于发情却无法高潮的淫靡边缘……

        更让我下体燥热的是,这银带上布满了娘亲十余年的淫液痕迹——前端倒三角中央的满月图案已被磨得凹陷变形,俨然是多年来淫核摩擦所致;细带最窄处的银丝早已被淫液侵蚀变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骚红,且呈现出明显的皱褶状,显然是被娘亲的花唇紧紧吸附而变形;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倒三角前沿边缘那些深深的齿痕——不仅有咬痕,更有明显的吮吸痕迹和舌头舔舐的光滑区域,俨然是娘亲在寡居漫漫长夜无人解痒时,将它取下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亵玩,甚至可能一边自渎一边嗅吸着自己的雌臭气息,靠着阴自的滋味和淫带上残留的父亲阳气勉强缓解体内难耐的春潮……

        银带两端各缀着一对巧夺天工的月牙形禁欲锁,每一枚锁扣表面刻下“玄月为证,阴阳相守”八字真言,那流转笔锋无疑是出自家父之手。

        这可是太虚剑宗最高贵的贞操印记,唯有以身相许的道侣才能赐予彼此的道家双修信物。

        父亲当年以双修大典前夕,采集千年寒髓玉浆为原料,加入自身三滴精元,七缕神魂,苦修九九八十一日才铸成此物。

        我曾暗中查阅禁忌玉简,此银带不仅护佑娘亲贞洁,更会将她花径牢牢锁住,使其常年处于焖状,只在夫君采补时才能得到高潮——意味着娘亲的牝穴永远只为一根肉棒而湿润绽放。

        道家双修有不传之秘:“仙侣缔约,男施阳封,女戴银锁。”自古以来,凡是被赐予如此信物的女修,必须在万人瞩目的双修坛上当众锁上,象征将自己的肉壶永远献给夫君一人。

        我曾偷窥父亲的私密记载,娘亲当年初次佩戴银带时,整整三日三夜淫水横流,银带深深勒进肉缝,甚至榨出春水足足三升,可见其束缚之紧,刺激之强。

        娘亲即使在父亲坐化十年后,仍不敢有片刻离身,怕被人发现那早已熟透的骚穴。

        每逢月圆之夜,银带会自动收紧震动,仿佛父亲的手指在挑逗蜜豆,令娘亲既能回味被夫君操弄的销魂滋味,又能保持贞洁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