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自动为她打开,母亲缓步走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她眉头紧蹙:“怎么回事?你的气息如此紊乱?”

        我勉强站起行礼:“母亲,孩儿只是功法有些瓶颈,不打紧。”

        “胡说!”母亲玉指一点,一缕清凉灵力探入我体内,随即她惊讶道,“你的经脉受损严重,丹田灵力几乎枯竭,这是……这是遭受了什么重创?”

        我苦笑摇头,总不能说是因为那该死的系统反噬。母亲见我不语,叹了口气,素手结印,一道道灵力轻柔地注入我体内,舒缓着我的痛苦。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强。”她轻声道,眼中满是担忧,“为娘闭关数年刚出,本想与你好好团聚,没想到你却是这副模样。”

        我此时却浑然没听到娘亲所言,痴痴地凝视着她耳畔那支寒璃簪上垂坠的冰晶流苏,这流苏正轻扫娘亲羊脂白玉般的锁骨,自然而然地把我的目光引向她胸前。

        在几乎脸贴脸的距离下,那对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的丰硕北半球白皙得几近透明,泛着一种几乎灼伤视眼睛的圣洁光晕,而娘亲天生水系灵体更是让那本就娇嫩的肌肤裹着一层晶莹欲滴的水膜,在月光下泛出珍珠般的湿润光泽,看上去如同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晶包裹着两团滑腻软嫩的雪白肉球!

        随着她那微微加重的呼吸,一抹涌动的嫩脂在两座雪峰间蠕动出诱人波涛,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得忽宽忽窄,如同两团灌满了琼浆玉液的羊脂在彼此贪婪挤压,那包裹其上的水膜随之泛起细密涟漪,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下流的油亮光泽!

        娘亲那对骄傲挺立的丰乳似乎在这些年的独居修行中又吸收了不少天地精华,体积臌胀得更为夸张,此刻已经难以被那本就紧绷的云纹织物完全束缚,仿佛两团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准备撑破那可怜的衣料牢笼,向世人毫无保留地展示它们那惊人的饱满体积和令人垂涎欲滴的水润质地。

        我不禁咽下一口滚烫唾液,目光再往下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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