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师尊激动得白须颤抖,“斩杀金丹魔兽,觉醒失传千年的焚天圣体,秦公子天资纵横,真乃当世奇才!”

        秦诈那厮竟还故作谦虚,拱手还礼:“掌门谬赞了,区区小事,侥幸而已。能得太虚剑宗相邀,是小子莫大的荣幸。”

        我几乎咬碎了牙,“若不是我被困在这里,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几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诈在太虚剑宗,也就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被众人追捧。

        他出入各大殿堂,观摩珍贵功法,甚至与掌门对弈论道。

        每一次见到他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我心中都有一万把刀在搅动。

        第五日黄昏,我正咬牙切齿地运功调息,突然感到洞府外有人到访。灵识一扫,不由得心头一颤——怎得是娘亲!

        人未到香风已至,幽兰雪松的清冽气息之间,只见一位眉若远山、眸似寒潭的清冷绝色,踏着月华款款而来。

        一袭霜蓝裙裾随风轻舞,银线刺绣的雪花纹在夕照中折射出七彩光华,将她那堪比传说瑶池仙女的曼妙身段映成半透的羊脂玉雕,霜蓝衣料被那那对鼓胀如熟透蜜桃般的凝脂玉乳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便颤颤巍巍地浅露出一指春光,细看竟有淡青灵纹在那对软嫩北半球边缘流转,如两条调皮的水蛇缠绕着多汁的蜜桃,在灵力激荡时微微发光,将那对硕大奶球映照得愈发诱人。

        她那七尺身量在凡尘女子中实属罕见,每迈出一步,高挑玉体摇曳生姿,犹如九天之上的天宫舞姬翩跹起舞一般优雅惹得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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