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沾满了琴的蜜液,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媚态,低声道:“你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疲惫,似乎也被这场较量掏空了灵魂。
她退到一旁,低垂着头,仿佛不愿面对琴的目光,蓝发垂在她的胸前,遮住了那对挺翘的乳房,可乳尖依然硬挺着,透着被调教后的糜烂气息。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嘴穴真是没用啊,连已经被我调教成母狗的优菈都斗不过,真是让人失望呢~”她俯身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指尖划过琴那湿润的唇瓣,戏谑道:“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团长的样子?啧,嘴穴废成这样,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肉便器吧。”
琴被两名萤术士架起,拖到一张桌子前,双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是献祭的祭品。
桌上摊开了一份“人权放弃契约”,纸面上的字迹如同刀刻般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她心上的钉子。
罗莎琳手指轻点琴的脸颊,指尖划过她那潮红的肌肤,戏谑道:“来吧,输了就要认账,用你的嘴在这上面留下印记,证明它已经不属于你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还是说,你还想挣扎?嗯?我的小团长?”
琴的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
她被按着跪在桌前,脸被迫凑近那张契约书,鼻尖几乎能闻到纸张上墨水的味道。
萤术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压下去,强迫她的唇瓣触碰到纸面。
湿润的唇在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像是血迹般刺目,象征着她嘴穴所有权的彻底丧失。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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