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禁欲环的冰凉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却像火苗般在她体内燃烧,折磨着她仅存的理智。

        罗莎琳站起身,转身面向广场上围观的人群,高举手中的狗链,朗声道:“蒙德的各位,看看你们曾经的代理团长,现在是什么下场!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专属性奴,想看她表演,随时来找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甚至有几个男人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低声议论着琴的娇躯:“这骚货,锁在笼子里还这么浪,真想上手试试。”

        罗莎琳满意地点了点头,拽着狗链示意愚人众将笼子抬走。

        琴被困在笼中,身体随着移动微微晃动,双乳挤在铁条间,禁欲环微微摩擦着她的乳尖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主人…”屈辱的顺从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是对命运的最后妥协。

        笼子被抬回歌德大酒店的地下密室,蒙德的天空依旧阴沉如铁,乌云低垂,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游戏投下一层无形的阴影。

        密室内的烛光昏黄而摇曳,映照在斑驳的石壁上,拉长了皮鞭与锁链的影子,扭曲得像某种怪兽的爪牙。

        琴蜷缩在笼中,纤细的身躯瑟瑟发抖,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如瀑般倾泻却黏在额前,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淡淡的湿气。

        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泪水从眼角淌下,顺着脸颊滑落,与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汁混在一起,滴在稻草上,泛起黏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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