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的轻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她从腰间缓缓抽出那支细长的炼金笔,笔身镌刻着繁复如藤蔓的花纹,笔尖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某种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琴平坦的小腹,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条滑腻的蛇在肌肤上游走,激得琴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语:“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像风中摇曳的枯叶,透着无助与惊惶。

        罗莎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给你打上我的标记啊,乖奴隶,你这小腹平滑得跟绸缎似的,不写点东西多可惜。”

        她拧开笔帽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药剂味扑鼻而来,刺鼻而辛辣,那是特制的炼金药剂,散发着金属与草药交织的怪味。

        这种药剂能在人体上留下永不褪色的印记,药性霸道无比,书写时带来的剧痛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罗莎琳的手指轻轻按住琴的小腹,指腹微微用力,像是掐住一只瑟缩的小兽,随后,笔尖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触到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缓缓刻下第一个字母“R”。

        药剂渗入皮肤的刹那,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咕……啊……”剧痛从小腹炸开,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皮肤,疯狂地撕扯着每一寸神经。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这噬骨的折磨,可萤术士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双腿,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台上,动弹不得。

        罗莎琳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笔尖在琴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每一笔都像是利刃剜肉,深入骨髓。

        第二个字母“O”成型时,琴的额头已渗出豆大的冷汗,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与眼角淌下的泪水交织在一起,淌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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