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蜜液如喷泉般喷洒,溅了罗莎琳一手,甚至喷到几步外的人群中,落在石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臀部不住颤抖,小穴的肉壁剧烈收缩,蜜液淌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香。
罗莎琳甩了甩手上的蜜液,优雅地站起身,俯身拍了拍琴的脸颊,戏谑道:“啧,乖奴隶,这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爽不爽?从今往后,你的小穴得听我使唤,想再喷一次?跪下来求我吧。”
琴瘫软在地,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低声呢喃:“你…无耻…”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罗莎琳轻笑,手指在她唇上一按,留下一个湿腻的痕迹:“无耻?琴团长,你这骚样才是真的无耻。”
她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琴,那双原本清澈如湖的碧绿眼眸如今被泪水浸得模糊不堪,汗水与蜜液在她白皙的胴体上交织纵横,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屈辱的画卷,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瓣。
她优雅地甩了甩手,指尖上沾染的湿腻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轻巧地落在石板上,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戏谑而冰冷的笑意,随后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琴的樱唇颤抖着,试图挤出抗拒的话语,可喉咙里却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像是被掐断的琴弦,悲鸣无力,带着几分绝望的媚态。
“啧啧,瞧瞧你这副浪样,刚才那点小调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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