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一滴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溪流,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而刺耳的“啪嗒”声。
罗莎琳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走了过来,手里攥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书”。
纸面上已有触目惊心的唇印和菊印,红艳艳的颜色像是从血肉中挤出,此刻她却还嫌不够,要在这张契约上再添一抹更为下流而鲜明的红艳印记。
她将契约书摊开在琴身下的桌面上,手指轻抚纸面,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讥讽而冰冷的笑意:“琴团长,你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小穴盖章这出戏码,可比你挥剑时的英姿还要精彩百倍,你说是不是?”她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轻佻地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琴的碧眼依旧倔强地瞪着她,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沉而沙哑,满是恨意:“你们这些下流的畜生…”可她的嗓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颤抖,毫无震慑力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干裂的唇瓣上缓缓划过,留下淡淡的刺痛感,语气戏谑中透着挑衅:“啧啧,骂得真够狠,可惜啊,你的嘴再硬,也硬不过你这淫荡的小穴。”她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琴的下体,那湿淋淋的小穴在冷空气中微微抽搐,肉壁因羞耻与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团长大人,还想再逞几句口舌之快?还是说,你巴不得我亲自上手,帮你把这张嘴也调教得服服帖帖?”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你这恶心的女人…”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脆弱的骨头,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恶心?琴团长,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更别提跟我顶嘴了。”
她松开手,优雅地站直身子,手指轻抖裙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佻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我大人不小计较,咱们还是赶紧把这契约盖了吧,免得你这骚穴等得太久,急得直淌水。”
她的话音刚落,藏镜仕女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罐浓稠的红色印泥,那鲜艳的颜色如同刚从血池中舀出,散发着一股甜腥刺鼻的气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打量着琴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像是被撕裂的花瓣,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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