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失败……吗?”
叹息的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手再次握住长刀的刀柄。
“那么就没办法了呢”
“最开始不就是这样吗?”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摆出了左手在前受伤的右手在后的侧身九宫步的架势。上条当麻作出了简单明了的,宣战的动作。
同时。
啪、以微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他身后响起玻璃破碎般的声响。
“是呢,全部都是为了那孩子——”
“……(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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