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起先是嚼好之后吐到勺子上再喂给舅舅,但舅舅很快又不乐意了“姐,别那么麻烦了,你直接嘴对嘴喂给我不就好了嘛,这么嫌弃你弟弟吗?”
妈妈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弟弟,口中含着食物,无奈地摇头,又不好意思地朝我这边看了看,见我只顾着玩游戏,片刻之后,居然真地俯下身去,嘴对嘴将口中的食物吐给舅舅。
刚开始,妈妈尽可能地不碰到舅舅的嘴唇,怎奈舅舅总是主动迎上来,非要与妈妈嘴贴着嘴,几次之后,妈妈也就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了,含着用心嚼碎的食物,送到舅舅的嘴边,然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舅舅当然毫不客气,嘴唇粘住妈妈的嘴唇,亲吻的同时吃掉妈妈小嘴里的所有食物。
舅舅说妈妈的舌头上还有残留的米饭,要妈妈把舌头吐出来,妈妈刚一照做,舌头便被舅舅吸进了嘴里,他贪婪地吸允着妈妈的香舌,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不仅是舌头上面残留的食物,就连妈妈的口水仿佛都要被他吸干。
妈妈被弄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很快就彻底放弃了抵抗。接下来,每一次的嘴对嘴喂饭,全都演变成了一次持久且激烈的法式舌吻。
香艳的画面看得我心跳加速,我明知道妈妈和舅舅这样的行为是不妥的,但是我不敢发表任何意见,我害怕触碰到“扶弟魔”的逆鳞,只得装作沉迷游戏的样子。
一餐饭喂了大半个小时,姐弟俩也明目张胆地激吻了大半个小时,结束时,二人都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老舅,你这样不会消化不良吧!我面上不说,却在心底里暗暗嘲讽。
妈妈让我早点回去做作业,我虽然心存芥蒂,却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走到医院门口,刚想掏手机打车,就想起来手机还放在PS5的机箱上。
我折返回病房,一时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舅舅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胯下肉棒一柱擎天,健壮的身材搭配粗大的阳具,充满了雄性的魅力。
妈妈站在床边,居然一只手握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如葱的纤纤玉指缠绕着比她的手腕还要粗的肉棒,无名指上的钻石婚戒在此刻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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