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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屋里,我妈拿棉签沾着双氧水,小心而又温柔地给杨跃眼部的乌青消毒。

        “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摔伤了眼睛,还好没什么大碍,否则你妈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妈一边轻声埋怨,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我和杨跃就读的这所高中远离城市,位于一座偏僻而又冷清的小镇里,除了几百户当地居民,最多的就是来陪读的家长们。

        学校里虽然有宿舍,但条件极为简陋,连食堂的饭菜也差的出奇。

        这所学校唯一值得说道的只有它的教学质量,每年大约有三百人能上一本线。

        前任校长就曾无耻至极地自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以此来掩饰学校在食宿方面的差强人意。

        因此许多有条件的家庭都会选择陪读来照顾孩子,而我的母亲沈晴就是诸多陪读家长中的一员。

        杨跃的母亲本也打算来陪读,甚至就租在我家出租屋的下面,但因为名下的公司忙得走不开,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转而准备雇人照顾杨跃。

        偶然一次她发现租住在楼上的我们母子,顿时喜上眉梢,找上门来想把杨跃托付给我妈照顾。

        当时的我是不折不扣的年级第一名,在杨跃妈妈看来,即便杨跃再不学无术,跟着我这个尖子生,混个一本大学还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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