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后,哥哥估分很不错,再加上他有数学竞赛的降分,去北京应该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虽然很为哥哥高兴,但窦小祁依然有些失落。毕竟哥哥去了北京,自己要怎么办呢?她从出生后,从未与哥哥分开过。

        在她的旁边,程朝结束与后桌的闲聊,转过头便看到窦小祁闷闷不乐地坐在座位上。

        从高一下册分班,程朝走进这个教室的第一天的第一眼,他就注意到她了。

        他们的教室在二楼,那天他走进门,首先看到窗边的窦小祁。

        她低头在看书,散落的额发拨在耳后,侧脸的轮廓很好看,尤其是下颌与脖颈的连接处。

        没学过画画的程朝,并不懂人体线条的构造,他只是单纯觉得很美。

        开学第一天的教室很嘈杂,但她似乎并不受外界的影响。

        直到一阵风吹过,窗外槐树枯萎的枝丫摇曳,窦小祁的耳尖被冻红了,她伸手去关窗户,转过头时看见了站在门口盯着她看的程朝。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精致的五官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她不作一秒停留,重又回到桌面摊开的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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