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倦地咋吧嘴,又为自己开脱道:“我就用凳子抡了它几下,没想过要把它打死啊。”
听了这些话,窦小祁不可置信地摇头。
她从来没感觉如此愤怒过,一丝腥甜涌上喉头,她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哭喊道:“你逼死了妈妈还不够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能不能滚啊?滚啊!离我和哥哥远一点!”
窦正礼沉默了。印象里,女儿一直是温和可爱的。他伸出手想去触摸她,窦小祁侧身躲过,她满脸是泪,厉声说:“别碰我!”
窦正礼起身穿上外套,夺门而出:“不就是条臭狗吗?发什么疯。”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窦小祁机械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脑子里全是那天。
那个阳光被雪漫射的冬日,妈妈拉开衣服的拉链,一只小狗探出头来。
“以后小狗陪你和哥哥,你们要和它做好朋友,好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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