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少钦在公司午觉醒来,妹妹不在身边时,他其实也常梦魇缠身。

        擦去额角溢出的冷汗,看着窗外的毒辣太阳,他给妹妹发去信息:和何敏月中午吃的什么?

        今天热,别晒太多太阳。

        十分钟之后,没有得到回复,在电脑前写着代码的窦少钦逐渐有些坐立难安。

        他的噩梦不同于窦小祁,他的噩梦里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毛毛。

        他的噩梦总是妹妹推开他的手时疏离的眼神,她坐在电脑前要修改志愿的那个夜晚,和梦境里生出的,关于她和别人生活,她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可怕臆想。

        他从来不否认的是,他其实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有妹妹,也只要妹妹。

        他见了她太多眼泪,他呵护了她太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只为了妹妹而活。

        在干什么不回消息呢?思索着他给她拨去电话,没有接。他再拨,冰凉的女声却提示道电话已关机。

        他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一种蛰伏已久的预感从某个神经中苏醒。

        手颤抖着又拨,还是关机。

        他兀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找到王柯承,抓着他问:“你大学是摄影社的是不是?那个何敏月,你有没有她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