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将视线转向远山雾月的面庞,只见她表情痛苦,额间布满了细汗,泪水在眼中打转,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助。

        他用力摇了摇头,又眨了眨眼睛,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的肥硕身躯猛地压向美人的身子,双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口球,掏出口腔里已经湿透的内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呼…。。呼……远山雾月沉重地喘息着,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眉眼紧紧皱起,泪水忍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后藤丰的大声质问传进耳内,美眸眨动,反而是有些诧异。她艰难地张开红唇,声音微弱而颤抖:“主…。主人…。您不知道吗…我们在每天晚上开始接客之前…。。都会…。。都会安排…浸泡…魔药…修复身体的损伤…和瑕疵…。也包括我们的……处……处女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仿佛说出这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说什么!?”远山雾月那艰难痛苦的回应让后藤丰掀起阵阵波澜。

        他再次低头凝视自己的肉棒与她蜜穴交合的部位,那通红的血丝还在从那蜜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染红了她私处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鲜艳的血迹在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既真实又诡异。

        他那已经捅进她花腔的一半阴茎和龟头也被的阴茎被她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触感细腻而温热,仿佛有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深处吮吸着他的棒身,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是真的!!她没有骗我!!!”后藤丰的内心被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激动彻底填满,那感觉如同烈焰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原本认定,远山雾月的下体在多年的接客与调教中早已被无数人糟蹋得松弛不堪,甚至可能沦为一个毫无生机的容器。

        然而她下体流出的血丝,那粉嫩的阴户,紧致狭窄的花腔都在告诉他,他现在插入的这片宝地还是银月最青涩最纯真时的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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