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不耐烦地付完钱,打发走了出租车司机。
从公路走下。
一望无际的平原被雪染成了白色,雪很厚,用洁白的曲面掩盖了大地本来的崎岖。像披着一张毛茸茸的白色裹尸布。
——“啊?你就穿这点,不冷吗?”
——“不是的哦,我把外套换下了”
莫名奇妙地想起了去房间门口迎接她的情景。讽刺的是,那时还在关心别人冷不冷的我,现在却准备将自己冻死在荒无人烟的冰天雪地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气温更低了,即便穿的很多也感觉不到温暖。
不知走了多远,连来时的足迹都分辨不出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脱下厚实的外套,一把丢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