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我肩上。
“部长会记得今晚吧?部长会记得今晚和你呆在一起的人是谁吧?!”……
金顺希瞳仁黑得要滴出墨,声音还在我耳边重复的、恳切的,无与伦比地想要让我记住这一切。
我撑住脑袋,头胀得想要撞墙,腰也痛得差点直不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忍着痛,咬牙切齿的想。
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
拉着我做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不知道用了多少种姿势,最后我哭着喊“救命”,他还一把扣住我的大腿将我往他身上拽,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
“乖,部长,我们再做一次。”
他是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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