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甚至还跟我约法三章,每星期只用嘴帮我解决一次。一星期才一次?而且就妻那本事,没准我还放不了,不跟没有一样吗?

        只要我再多提几次要求,妻就埋头抽泣,说我不爱惜她的身体,不关心她的感受,不爱她了。

        而我却觉得她太以儿子为生活重心了,完全将我摆在第二位,我甚至开始偷偷地不由自主地吃起儿子的醋来了。

        有时夜深人静时,我实在忍不住,只好自己偷偷地手淫。

        但那种感觉太不好了、太失落了,乃至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但又无从责怪日夜为家操劳、日夜为儿操劳的妻。

        那口气只能憋在心里,慢慢地憋成了一团火,时不时地向小腹,向小腹以下冲去。

        我感觉自己似乎慢慢地变得像一只狼,一只饿狼,一只正在向淫狼蜕变的饿狼。

        没有第三者在场时候的兰,现在几乎是从不叫我‘小弟’了,只缩简为一声‘喂’。

        那在人前依旧冷冰冰的兰,人后与我独处时却越来越娇艳,玩笑也开得越来越离谱,而且几乎是每天不羞红一次脸就跟我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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