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兰有点洁癖,同事到她家玩,刚进门落坐,就见她用抹布擦拭门把手。
这些我不知道如何评论,一是我从未想过要占任何人任何便宜,更不要说兰了;二是我从未去过兰的家。
机关里的人又说全机关里,兰只对我最好,这倒是真的。
平常只要有人稍微邋遢一点,兰往往立刻脚不沾地,转身就走。
而我成天价衣冠不整地在她收拾得特别洁静的档案室里喷云吐雾,乱弹烟灰,她却从未皱过一下眉头。
整个九五年是我最得意的一年。
我与帅主任的关系日益融洽,几成忘年交,已至无话不谈的境地。
我在委里的实力也日益加强,日趋稳固,颇有些点头不算摇头算的架势,这大概就是秘书的权力与威风吧。
而这一年,兰却大起大落。
先是五月一日与一个挺帅的地产大老板再婚,五月十日,兰的前夫与儿子却双双死于一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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