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多想,他感到下体接二连三的异样,不是龟头被牙齿磕到就是棒身被手掌握得太紧,再者就是卵蛋被捏痛,反反复复,他索性任由跟前的‘新手玩家’探索。
好在老妈总算抓到了一些诀窍,她先是松开握住卵蛋的手,另一只手也不再紧紧箍住棒身而是在棒底轻轻地来回撸动,嘴巴则只用上下嘴唇含住,舌头负责撑着龟头以防牙齿再磕到。
就这样用小嘴不断地前后来回套弄,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吮吸从马眼溢出的精益,吸溜吸溜的,把混杂精益的口水往肚子里咽下。
吞吐了一会,章凤蓝发现即使整个口腔都用来容纳颜霖的肉棒,也仅仅能容下半个,她只好矮下身体仰着头,让口腔和喉咙尽量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又一次把龟头嗦到深处后,她不再直接吐出来,而是继续把嘴巴往前套弄。
骤然间,窄小的喉咙被极大地撑开连同气道也被牢牢堵住,腥咸粘腻的味道在里面炸开,窒息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用鼻子长吸空气。
瞬间,龟头与喉部紧贴的地方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进一步把青筋暴涨的肉棒吸向更加幽深的位置。
从外面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喉咙清晰地印出异物的轮廓。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完全容纳颜霖的狰狞的阳具,迷蒙的双眸泛起点点泪花,就像一个小女孩,因为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玩具而感到委屈,只能向别人求助一般。
颜霖看着老妈面色潮红泪眼如珠的委屈模样,不再多想,两只大手按在她后面的秀发,征求道:“妈”。表示他已经准备好去冲击最后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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