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农活比他想象中要难以忍受,枯燥,繁琐,机械性重复,每剪掉一片叶子就像剪掉他的耐心和专注力一般,半个小时刚过他就开始摆烂了。
如果不是心中有个必须达到的目标,他甚至觉得没有几个人能忍受这般焦心的感觉。
果然,和他一起打摆的还有小舅,两个人又摆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他看见小舅抓耳挠腮向外婆走去,两个人说了什么话听不太清楚,之后小舅便走了。
外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就往他老妈的方向靠近,两个人又交谈起来。
许是老妈的情绪激动了,他隐约听到什么,女朋友,结婚,彩礼,首付,工作之类的只言片语。
应该和他小舅有关。
最后连带他的外公也咿呀呀地叫唤起来,眼见外公的病也因为情绪激动而被激发,一顿胡喊乱叫接着丢下剪刀就跑开了,外婆见状便紧随其后,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一个人的原因,连带其他四个都没法继续干活。
章凤蓝坐在泥地上,脱下手套,又一遍一遍地将手套砸在地上,喘着怒气一声不吭。
颜霖也停止了认真摸鱼的状态,踱步凑到老妈的旁边紧挨着坐下,问道:“妈,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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